罗定出土青铜墓葬中的十个未解之谜

2017-06-05 10:43:03 0766网  http://www.0766.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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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标题:罗定出土青铜墓葬中的十个未解之谜


在岭南,考古发现出土随葬器物超过100件的青铜大墓只有3座,一座在肇庆,两座在罗定。在罗定的两座先秦青铜墓葬,一座在太平镇南门垌,1977年在水利工地发现,出土时经人为挠乱;另一座在沙艹两背夫山,1983年文物普查时发现,经科学发掘,埋葬序列基本清楚。这两座墓葬,有很多新的发现,但也留下了10个未解之谜。

罗平背夫山出土的战国青铜鉴

  第一个未解之谜:

在太平南门垌水利工地出土的先秦墓中,发现一个墓出土43件青铜钺,这些我们很少见到的青铜“小斧头”,素面无纹,有些只有刃部打磨,铸模痕印也十分清晰,作为实用器具证据不足,这些青铜钺数量多,作什么用途呢?我曾推断它是作为等价交换的商品,也可以算是岭南最早的“货币”。而在南越以前,岭南尚未见有货币使用的记载。在古籍与中原出土墓葬中,常见有贝币,其贝壳有来自南海的,我们对先秦岭南是否有货币使用一无所知,这43件青铜钺的作用成了一个谜。

  第二个未解之谜:

同样一个青铜墓葬出土6件编钟。编钟是古代的乐器,它是编排成套的,故名编钟,而南门垌出土的编钟,形制与纹饰都可以区别出来,并不是原配的一套。这样的一套编钟是怎样凑合到一起的呢?我曾推断,这是越国的贵族在越国灭国后随身携带逃亡岭南,后来又作为进贡的礼品送给地方上的酋长,是巧合凑合还是什么原因?这又是一个未解之谜。

  第三个未解之谜:

岭南山多,河道纵横,古代民族善用舟而不用车,各地都有出土独木舟的报道,而车未见。在考古发掘中,仅在南越王墓中发现过车的构件。但在罗定太平潭白傍城岗,离南门垌不远的地方就出土过3件战国战车的青铜构件,包括鸾铃和衡饰等。巧合的是,在广州与罗定目前所发现的只不过是车的部分构件,也就是说,所发现的都不是整辆战车。那么罗定所发现的青铜车饰件是否是先秦岭南部族与战国时秦军或楚军战斗时所缴获的战利品呢?这又成了一个未解之谜。

  第四个未解之谜:

在罗定背夫山出土的先秦墓中,发现有两包分别存放在两个矢筋内的箭镞,总计62件(支),这两包青铜箭镞分为3种类型,10多种不同形式。我们知道,作为兵器,箭不同于矛,箭发出去一般便不收回来,矛是可以收回来的,因此,矛是一件件铸造,它可以按使用者的要求造型(如张飞的蛇矛),所以它可以不同一个型,就是一个型也各不相同,各具花纹特色和特点,而箭镞是批量使用,消耗也多,因此,它是批量铸造的,它的形式变化不会太大。而偏偏在背夫山青铜墓葬中出土的箭镞花式众多,它说明了什么?是否当时的箭镞有二次使用?是否在战场上由士兵收集后供部落首领使用?这又是一个未解之谜。

  第五个未解之谜:

背夫山战国墓出土的双肩石铲

在背夫山战国墓中,发现墓主人的随葬品包括一整套兵器和一整套生产工具,青铜兵器包括长短剑、戈、矛、箭镞等,青铜工具包括斧、叉、镰、锯、削、篾刀、凿、三棱锥等等。在岭南先秦墓中,兵器除了戈外,其余都常见,而工具除了斧和篾刀外,其余都少见,整套工具只有江浙越人墓中才出土过,这种兵器与工具的搭配不是象征性的,随葬砺石的使用,说明了这些兵器与工具都是实用之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配搭?这又成了一个未解之谜。

  第六个未解之谜:

镰是农业收割工具,与水稻的栽培有着相当重要的关系,岭南曾出土过骨镰、蚌镰,而青铜镰仅在罗定背夫山出土,在长江下游曾出土过同样的青铜镰,普遍认为这些地方是水稻栽培的起源地。罗定在西江流域,也曾经是专家所指最早进行水稻栽培的地区之一,但铜镰的使用并不普遍,岭南仅此一件,此镰的作用与地位也是一个未解之谜。

  第七个未解之谜:

叉因为有倒刺,在铁叉未出现前,青铜叉作为兵器是不适宜的。目前在岭南仅罗定与广西出土过青铜叉,这种叉厚重,作为工具也是使用不普遍,在罗定出土的青铜叉是兵器还是工具,或者是一种权仗?这是一个未解之谜。

  第八个未解之谜:

在铜镜未普遍使用前,用盆盛水作镜子用,这种容器称为鉴。罗定南门垌和背夫山先秦墓中都各出土两件青铜容器,因为先出土的吴国容器铭文刻记称为鉴,这是岭南先秦墓中仅见的4件青铜鉴,它与越式鼎都是较大型的青铜器,除了实用,还说明墓主人的身份,在背夫山墓发掘时,发现两件鉴内都存放有食物一类东西。一般墓中的礼器常见鼎与簋是存放食物的,罗定出土的“鉴”是否也是一种礼器?这又是一个未解之谜。

  第九个未解之谜:

背夫山战国墓出土的青铜镰

在南门垌与背夫山先秦墓中各出土4件方形人首青铜柱,这种青铜柱仅见于岭南中型以上先秦墓中,广西也有出土,大部分集中在西江流域,这种青铜柱称为人首柱形器,有人说是镇墓用的,有人说是仪仗用的,有人说是棺椁的饰物。这种岭南独有的随葬品应该叫什么名称?它是作什么用途的?因为出土时大都被挠乱,位置并不清楚,所以出现各种解释。肇庆松山战国墓是个大墓,据称人首柱形器在土坑的四个角,而罗定背夫山战国墓发掘时发现,是墓坑前后各一对,其摆放的位置与烛台差不多。其他各墓的摆放又如何呢?不得而知,因为很多都经挠乱过,这样,我们可以问很多为什么,这种方形人首青铜柱成为未解之谜。

  第十个未解之谜:

背夫山战国墓是唯一未被挠乱的先秦大墓,其随葬品的排列有序,基本是与墓主人一同在墓坑摆放好才埋土的。但也有一件矛例外,它的位置离墓底高约50公分,斜插在回填土中,显然,这不是预先摆置好的随葬品,很可能是埋葬回土后遗落的,这是偶然的失落还是把死者埋葬后杀牲祭祀时专门遗落的?是动物牲祭还是奴隶人祭?这是罗定先秦考古的又一个未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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